嫤娘和茜娘对视了一眼。
那胡昭仪与世子乃是一母同胞的姐弟,从没听过当舅舅的要为外甥服丧……这么一看,果然是夏碧娘在无理取闹了。
“那后来呢?”嫤娘问道。
婠娘道:“后来……也没什么,就是夏碧娘在闹着要分家。唉!我家郎君说了,那胡二郎原也是个有志气的,可惜竟摊上了这么一个娘子,真是……”
嫤娘心中一动,问道:“我恍惚听说,胡家人先前给夏碧娘穿小鞋,说,说什么碧娘要为祖翁守孝,所以后来,她们成亲的那天晚上,反倒是胡二郎和一个妾侍……”
她到底是未出阁的小娘子,既对这个有些好奇,又有着深深的羞耻感。
婠娘道:“这事儿我也听说了,那个妾侍,确实是华昌候夫人内兄的庶女,只是胡二郎对那小妾并不热络,倒是对夏碧娘体贴入微。不是我说……胡二郎也就是输在出身上。但英雄不问出处,仔细说来,就是官家,其实也……”
说到这儿,婠娘就打止了,含含糊糊地说道:“就算有个小妾在,那胡二郎不也没理会?碧娘占着正室的位置在,想要拿捏妾侍,还不是手到擒来!依我说,她就该和和美美与胡二郎过日子,可她这样成天的闹,也不知哪一天冷了胡二郎的心……”
这真是……天做孽,犹可活;天做孽,不可活。
可姐妹几个都这么想着,却没有一个人敢把这话说出来。
接下来,婠娘突然又笑道:“……要说起来,最近的事儿可真多!三婶那边,新近给我们添了个小兄弟,你们可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