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
“知道知道!”
嫤娘和茜娘先后说道。
说来也怪,夏三夫人还在府里的时候,是个神憎鬼厌的人物;可一被分出去当家作主母了,似乎就在一夜之世人情世故全然通晓了。
她家的小妾嫣红前几天生个了儿子,夏三夫人便恭恭敬敬地过来这边府里,求夏老安人赐了个乳名儿叫健郎,大名就从了夏承皎夏承皓的承字辈儿,叫做夏承皖。
老安人见她懂礼,就封了个一百两银子的封给她;夏大夫人和夏二夫人见了,也各随了五十两……夏三夫人心知肚明,这是老安人拿着名目补贴自己呢,就哭着骂自己以前不懂事不是人……痛骂了自己一大通。
既然连家中长辈都备了贺礼庆祝健郎的出生,只在孝中不能给他大办满月宴;嫤娘和茜娘两个就连夜赶制了几套好料子的娃娃衣裳出来,又各赠了银项圈手环之类的,也跟着长辈们的礼物一齐送了过去。
不出半天,夏三夫人又让前去送礼的婆子捎了一大筐子的瓜果蔬菜回来。
姐妹三个聊起夏三夫人来,嫤娘轻声说道:“……我真心觉得,若是没有三叔,恐怕三婶子带着小兄弟在乡下过得还好些!真是祈求官府万万不要这样轻易就把他放出来。”
原来夏三老爷因为通匪,被开封府派人拿去问话,至今已经在牢里关了一个多月……只因夏三老爷迟迟说不清那要犯的下落,是以开封府也不肯放人。
后来还是夏二老爷四处托人说了情,开封府才答应让夏三夫人每天派人送一顿饭去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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