婠娘先说起了自己的公爹,也就是嫤娘的姨父,重臣王审琦……他已于几个月前辞去了兵权,先是在家中闲赋了一段时间;前几日,官家调令其历任御营四面都巡检、镇守许州、同平章事,不日就要去许州上任了。
许州与汴京说远不远,说近也不近,虽说快马一天就能来回,但姨父年纪也大了……因此嫤娘又急忙问,姨母可会陪着姨父一起去?
婠娘苦笑道:“婆母哪里走得开呢!这一大家子的人,哪一个不指望着她?上有生了病的老安人,下有怀着孕的嫂子……她简直是一步也走不开!”
茜娘听了,奇道,“昭庆公主才过门几个月,这么快就有喜了?想来过不了多久,也能听到大姐姐的好消息了。”
婠娘涨红了脸。
她瞪了茜娘一眼,声如蚊蚋地说道:“并不是昭庆公主,是二嫂子!再说了,我,我哪有这样快,如今我和他也要为祖翁守孝九个月呢!咱家是书香门第,王家也是大户人家……倘若以后真有了孩子,且月份又不对的话,还不被人戳脊骨啊!”
嫤娘和茜娘也有些脸红,吐了吐舌头再不敢往下说了。
倒是婠娘有些忍不住,小声问道:“……夏碧娘这些天可有回来?”
茜娘道:“都已经分家了她还回我们家做什么!就是回娘家,自然也是回她琵琶谷的庄子上去……她怎么了?”
婠娘看了看周围,见再无外人在了,这才轻声说道:“……华昌候世子一年前摔伤了腰,现如今也养好了,华昌候夫人正张罗着他和柳繁繁的婚事。夏碧娘在胡家就成天见的闹……说,说……”
“啊,对了,你们还不知道吧?宫里的胡昭仪生了个千金,可惜还没满月就夭折了……夏碧娘就拿着这个做文章,非说要让世子与柳繁繁守孝,教柳繁繁和她当初嫁进胡家一样,素衣斋轿地进府……”婠娘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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