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傍晚了。
我爸还衣不解带守在我的床前,眼下一抹青。
见我醒来,他用手摸了摸我的脸颊,觉得不烫了,又掀开被子看看我赤条条裸露在外的小鸡鸡,松了口气。
那该死的药效终于过去了。
我爸按床头的铃,让vip配备的小厨房给我送点吃的来。
我趁机问他,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去上学。
其实我是想问他,徐宙斯的事。
我爸大概也知道,却绝口不提,只说,你脸上都是伤口,等恢复好些再说。
我不敢想这件事过后,徐宙斯要受到徐叔多大的惩罚,即便他对我这样无情,我也不想他受一点点的痛。
我和我爸说,我真的很喜欢徐宙斯,很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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