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送进医院的时候,我还是清醒着的,被我爸用外套裹着坐上了车。
他察觉我身上不自然的潮热,就问我有没有乱吃什么东西,我想了想,告诉了他我是喝了夏无秋递给我的橙汁后,才突然陷入到意乱情迷里。
我爸在国外混的时间长,各种派对都去过,那些搞艺术的,私下都玩的很花,因此他也知道我大概是服用了什么催情药。
经历过刚才那么激烈的场面后,我的鸡巴还是不合时宜的硬着,我在心里暗骂夏无秋心黑。
这么猛的药也给喂给别人吃,不怕被干死啊?!
不过我也没精神去想这些,我的脑海里都是徐宙斯方才冷漠至极的嘴脸。
心是很痛的,痛到继续流泪,但是我的鸡巴却因为想到他又大了一些,异常胀痛。
到了医院后,因为这件事太尴尬私密了,我爸直街抱着我坐贵宾电梯去了vip诊室。
医生扒开我的嘴,左右闻了闻,又扒开我捂着裆部的两只手,看到那圈牙印泛着红时,他纵使见多识广也红了下脸。
我问他我这种情况,是冲冷水澡还是打飞机,他想了一下说开点镇定剂让我睡一觉就好了。
护士用轮椅把我推到单间病房,等镇定剂注射进去后,我很快就陷入了黑暗里,一个梦也没有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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