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杰的手按上墙面——凉,却不刺骨,纹路一路向下旋绕,与城门、与口罩上的纹路完全同源,只是更宽、更深,彷佛这条纹路从入口一直延伸至城心,从未间断。
「跟我。」石磐说。
他没有回头,结晶的身躯在阶梯的青光中显得比地表更亮,透镜眼里的蓝绿光收敛成一线,专注於脚下。四人跟在他身後。
陈森走在第二,他的工匠眼沿墙根一路扫。没有接缝,没有切割痕,一整块结晶从他们身後延伸到阶梯深处,像一条凝固的河。
「看不出怎麽接的。」他低声对王杰说。
王杰点头。
阶梯向下走了约三分钟。陈森的呼吸开始加快,隔着口罩仍能听见他吸气的节奏。何俊背包里的电脑自动进入休眠,萤幕暗下,只有电源灯一闪。Mika握紧光谱仪的手柄,指节泛白。
王杰自己听见了心跳。
不快,但每一下都像敲在胸腔正中。他把左手按在胸前口袋上,那里有照片、有四颗晶体。掌心底下的振动与胸前晶体稳稳共振的那个频率完全同调。
阶梯尽头有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