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语未了,喜娘就被长清郡主眼中射出的狂怒光芒给吓了一跳,最后一个“久”字都没敢说出口,就害怕地低下了头。
长清郡主的嘴边噙着冷笑,用阴狠的目光,一个一个地扫视着围在喜房里观礼的众贵夫人们,眼泪一颗一颗地往下淌。
“我的小祖宗!您就快些喝了交杯酒,教她们早早散场才是啊!”方才与她低语的那个老嬷嬷着急地说道。
长清郡主又看了看伏在常顺背上、不知死活的老郎君……
她闭了闭眼,伸手从喜娘端着的托盘上拿了一杯酒,然后将自己的胳膊曲了起来,停留在半空中。
常康也转头看了看嫤娘。
嫤娘朝他点点头。
常康一咬牙,一手住了老郎君的另外一只手掌,一手托住了老郎君的手肘,令老郎君也抓住了另外一只酒杯。
常平待在一旁,不停地示意常顺弯腰再低些,稍微挪一挪,好将就常康与老郎君的姿势。
过了好一会儿,常康才艰难万分地帮着老郎君抓起了酒杯,然后与长清郡主互勾住了手臂,然后缓缓地将那交杯酒倒在了老郎君胸口垫着的巨型口水巾上。
所有的人都看呆了……
嫤娘狠狠地瞪了一眼同样也惊呆了的喜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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