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我也是好心,又想着孙全兴家里人口多,没有大三进的房子怎么住得下呢?结果倒好,孙夫人一来就问咱们这宅子是不是衙门公房,是不是以后她就住咱家了……吓了我一跳!”嫤娘抱怨道。
田骁哈哈大笑。
“后来我告诉她说,已经替她看了一幢大三进的房子,跟着她就拉着我开始算帐……我只好拿了规矩出来,说外放的官员可以住公房,赁金便宜得多,她这才高兴了。结果我让她先去侯夫人的宅子里暂住些时日,待公房收拾好了再搬过去……可我瞧着,她也不是不爱住,大抵就是拿不出那么多钱来……”
说着,嫤娘叹了口气,说道,“明明想帮着侯夫人把房子租出去的,想不到,倒把侯夫人的房子白赔进去一个月……呆会子我得写封亲笔信给侯夫人,将这事儿说清楚!哎,衙门后头的公房我都没找人去收拾……”
田骁想想,觉得有趣,不由得哈哈笑了起来。
嫤娘白了他一眼。
吃了几口冰花粥,她又问他,“哎,原衙门后头的公房,到底还剩几间呢?”
“哪还有剩?全住得满满当当的!”田骁笑道。
“那可怎么办好!”嫤娘愁道,“……若是没有了公房,孙家占着侯夫人的房子不肯搬走,我倒成了两头不讨好的了。”
田骁笑道,“这叫什么事儿,也值你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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