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澜也察觉到了谭耀阳的脸色,下意识想出口关心他是不是身体哪儿不舒服,但如果她开口问了,谭耀阳说是,她岂不是又走不了了。
所以话到嘴边,她又强迫自己忍住了,然后对谭景渊说:“好了,景渊,我收拾好了,咱们可以走了。”
谭景渊突然十分同情的看着谭耀阳,还抬起手,拍了拍他的肩,也不知道是安慰还是炫耀,总之,他带走了安澜,留下谭耀阳一个人,站在偌大的客厅。
他辛苦了那么久,努力了那么久,却还是不能换她回心转意,执意离开了。
甚至连他那么难看的脸色都可以不再过问,甚至连回头看一眼都没有。
谭耀阳以为安澜走的决然走的绝情,连最后一丝留恋都没有。事实上,安澜是不敢回头,她怕自己一个回头,看到他眼中流露出的任何一丝挽留的一丝,哪怕只是一丝,都会毫不犹豫的留下来,所以她强迫自己不要回头,不能回头
但是从大门走到车库的这一段路,几乎耗费了她全部的力气。
坐上车后,她静默不语。
谭景渊手握着方向盘,从后视镜看了一眼双手紧握着的安澜一眼,语气淡淡:“安女士,想清楚了?那我们可就走了。”
安澜点了点头,看得出来,内心正做着剧烈的思想斗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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