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澜上楼去了,客厅又只剩下谭耀阳和谭景渊父子俩。
这一次,谭景渊显得无比从容,谭耀阳有些气急败坏:“你什么意思,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你还不满足?想要撬墙角?”
“如果你的墙角牢不可破,又何须怕我撬,这么容易被撬动的墙角,只能说明早已松动不堪,我妈想走,你一直用这么耍无赖的方式强留着她,有用?”
谭耀阳被踩了痛处,越发气急败坏:“这是我和你妈之间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管!”谭景渊耸耸肩:“如果她不愿意跟我走,自然轮不到我管,但她既然愿意跟我走,就说明她也是铁了心要跟你保持距离,你给她一点私人空间吧,让她好好想想,顺便,你
也好好想想,以后到底要怎么办。等你想好了再谈。”
安澜的行李箱是早已收拾好了的,虽然被耽搁了这些天,可那些行李也并未怎么动,所以现在收拾起来特别快,不到十分钟,就下楼来了。
谭景渊听到动静,斜斜的扯了扯嘴角,一脸的似笑非笑:“你留得住她的人,留不住她的心,又有何用。”
谭耀阳的脸色非常非常的难看。
他以为这么长时间了,安澜应该放弃了离开的念头,可从她拿行李的时间来看,他才知道,自己错的离谱,安澜从未放弃过离开的念头。
谭景渊原本还想嘲讽谭耀阳几句的,好出出心头的那一口恶气,可是一回头,看到谭耀阳那又青又白的脸色,突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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