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声的话语，让陶萄身躯一震。
多少个日夜里，她梦中都有这句话……
陶萄瞪大了眼睛，低头看着她，正要观察她的长相时，赵慧妍慌张的上前一步，握住了苏绵绵的手：“妈妈在这里呢，绵绵，来，妈妈抱你……”
陶萄的动作再次僵住，心尖像是被什么戳到了似得。
她在想什么，绵绵的妈妈是赵慧妍，跟她有什么关系？
可偏偏，苏绵绵晕过去了，迷迷糊糊之中似乎认定了陶萄，她的小手紧紧抓着她的衣角不放开，似乎生怕她会离开。
赵慧妍看到这种情况，眼神中一阵犀利，眉头顿时蹙起来，她直接用力去掰孩子的手指，看的陶萄都忍不住心疼的握住了她的手腕：“你轻点……”
赵慧妍动作顿了顿，再次强调：“陶萄，这是我的女儿。请你放手。”
陶萄的手指慢慢松开……
赵慧妍一句一句“我的女儿”，就像是一根根刺扎在她的心脏处。
是啊，她有什么资格质疑别的母亲？哪怕她看到昏迷中的小家伙眉头蹙了起来，竟心疼万分，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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