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露把视线重新移到因果困惑的脸上，踌躇再三，还是靠近她耳边，用仅有她们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我也是最近才听到的...你应该不知道我们学校有一个匿名论坛，之前跟你说的几个瓜你完全不知道是不是？都是在那个论坛上爆出来的。”
“那...怎么了吗？”因果对孟露铺垫那么长的前言感到更为不解。
孟露咽下一口唾沫，表情复杂地讲下这些话：“就是，啊——我其实也不怎么看，但是我是偶尔在厕所听到的，就是...——”
“...有人在传你是因为g引继父被妈妈打进了医院才一直没来上学。”
一阵刺耳的声响，忠难感觉椅背被重重撞了一下，他和那些听到这声响的人一样齐齐地转过了头，将目光汇合在那声源处。
孟露慌张的神情扫过每一个注视过来的眼睛，抓上因果的手让她先别激动。
她确实没有激动，因为她不过是站了起来，什么话也没说，就成为了所有人的焦点。
她矮小的个子为什么只不过是站了起来就被所有人发现了——也许他们只是因为觉得椅子摩擦地面的声音太过尖锐，想看看是谁制造的这声噪音。
但为什么要长久地、像每一个人都用手m0过她的身T，像刚才他们的话题里都藏着一个她，像终于见到故事中的nV主人公一样，所有人都把她吃进了眼睛里。
在这片心照不宣的静默之中，他站起了身，手按在她的课桌上，将那些试图从眼睛里长出藤蔓的视线大大小小地挡在了背后。
有人重新开始了刚才的话题，于是随即所有人都像忘却了刚才的静默似的撇开了目光。但他们仍有人以她作为谈资，时不时看她一眼，有说有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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