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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启禀将军,眉邬之中已经是一片焦土,树林里还绑着董卓的母亲妻子等人,对了,还有一封留给将军的信。”
在一彪急行军的队伍前,探子正对皇埔嵩汇报消息,皇埔嵩愣了愣接过一张绢帛仔细看了一下,他脸色微变后紧握拳头说道:
“好个萧浮生,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是谋求最大利益,还把董贼家眷这个大麻烦留给了我,罢了罢了,这萧浮生果然早看透今日之变,眉邬这些物资被他弄走,看来他要干大事,只不过现在长安动荡,他那三千兵马能够看住这批物么?”
眉邬可是董卓建立来享乐和囤积粮草财富的地方,当初他洗劫了整个洛阳和各处坟墓,所得粮草财物可以养千万人。
皇埔嵩本来奉命前来攻打眉邬,现在眉邬的一切已经被萧江卷走,皇埔嵩虽然没有得到那笔巨资却也不算失败。
“把董贼家人全部砍了,将人头挂在长安城门。”
皇埔嵩下令杀掉董卓家几十口人掉转军队回了长安,这时长安变局已经稍微稳定,大殿上刘协也显得十分开心,王允更是沾沾自喜,因为他现在是三公之一的司徒,节制着百官,不过他却对于对面一个长相冷峻英武的将军有些不满。
此人在之前名声很差,但是他却控制着董卓军十万兵马,这一次长安不乱那可是他的功劳,甚至比谋划一切的王允功劳都要高,所以他现在手握兵权就算王允也不敢轻易招惹。
“中郎将皇埔嵩觐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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