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说穿了，我语塞。
静默了好一会儿，牠率先迈步离开。没奈何，我如丧家之犬一样跟在牠身後。
不需再细分人行道和马路，想走在哪就走在那。h牛喜欢走在马路中央。牠沿着两条行车线中间的白sE油漆记号走，四蹄故意踏在记号上。无聊又可Ai。
「你不需要害怕。这里没有谁能伤害你。」h牛心情愉快。
全世界只有我俩在？没有其他鬼魂？我不明所以。即便细小如我城，按道理，每秒也该有数以千计的生命消逝。人类、h牛、狗、猫、老鼠、蟑螂……醒来至今，早已过了大半天。除了这头无礼的h牛外，我没有遇见过其他鬼魂。
「不！当然有其他鬼魂。不过，没有缘份就没有G0u通的机会。」走在前头的h牛状甚感慨：「此时此刻，我俩除了被活物穿过，同时被无缘份的鬼魂穿过。鬼魂的数量远b活物多，但我们感觉不到对方的存在，亦G0u通不了。」牠故意走上人行道，任由衣K鞋袜穿过身T。「这是朋友告诉我的。牠无所不知。」
我跟h牛有缘份？我想像到自己正被无数鬼魂同时穿过，但我无法想像到自己如何跟一头素未谋面的h牛有缘份。
「我有要事在身，不能照顾你太长时间。」h牛想起了甚麽，眼神显得落寞。
我强挤笑容。不如你介绍「朋友」给我认识，我就可以直接向牠了解更多，不需再麻烦你。
「你朝着那个方向一直走，就可以看见牠。」h牛冷冷地用尾巴指往某个方向。
在清楚了解状况前，和有经验的h牛分开，是不智的事情。我连忙想个动听的藉口，好让自己能继续跟着牠。你要办甚麽要紧事？需要我帮忙吗？当是报答你的指导。根据刚才的对答，我相信牠有一定的智商和历练，不会提出天方夜谭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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