顷刻间,惧意如潮水般将盛雨溪淹没。
“你要干嘛?”
她吓得脸都白了,一双眼睛瞪得老大,眼中写满了恐惧。
江云珩倾身靠近她,轻叹了口气:“雨溪,我那子蛊虽然有了去处,可母蛊还差一个人体容器。”
人体容器?!
盛雨溪大惊失色,难道他想……
果不其然,江云珩接着说,“我觉得,你就是个很好的容器。”
盛雨溪一听,犹如坠入万丈深渊,浑身冰凉。
她害怕的事,难道又要重来一次吗?
顾不上多想,她尖声怒斥,“江云珩,你疯了吗?放开我!你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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