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你没阻止吗?」
冽寒毛直竖,费了好一把劲才向宵解释清楚他们没有发生任何事,就只是在黑市上看到夜刹,奉不忍心才买下来的。明明是一件十分简单又问心无愧的事,但冽解释时觉得宵审视他的目光与审视犯人差不多,导致他也有些心虚。
「那个……」冽支支吾吾的,也说不出完整的话。
宵撇撇嘴,叹了一口气,算是妥协了。宵走向夜刹,没有蹲低身子,也没有弯腰,站得直挺挺地俯瞰着蹲在角落的夜刹,「要蹲到什麽时候?站起来。」
「我不要……好可怕……」夜刹又往角落缩了去。
「有什麽好可怕的?」
宵的问题让夜刹露出困惑的样子,显然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麽,也许就是本能地害怕对他造成伤害的魔族人。虽然那些事小孩子不懂,造成的伤害却也不会因为不懂而变成零,况且变为混魔可是有如火烧的疼。
「这里没有人会伤害你。」宵平淡地说道:「我和你一样,知道吧?」
夜刹小心翼翼地点头,「你也被做了很痛的事吗?」
宵微微眯起眼,「啊,是呢。我想应该跟你一样。」
冽因为想起当时的事,苦笑了下,当时可谓是灾难,虽说是奉害的,但当时他也在一旁目睹了整个过程,也没有给予任何帮助,就是无能为力地在一旁看着,他也感到内疚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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