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还是Ai上你的二主子,而宵也Ai上了你。」奉垂下眼帘,话中有些醋酸味,彷佛他是b较不受他们喜Ai的那个。
冽沉默了,说什麽都像是在辩解,伸手m0过去握住了奉的手。
奉回过神,捏了捏冽的手:「抱歉,我没事。一天下来应该累了,睡觉吧。」
奉强行阻断了谈话,冽也不好继续说什麽,等他愚笨的脑子转过来该怎麽安慰奉的时候,话题早就结束了,然而却像是卡了什麽东西在心中,不上不下的。
「大主子,我Ai您。」
「嗯,我知道。」奉叹息了声,那三个字彷佛能拂去所有不安。
隔天冽并没有照着计画接受调教,因为一大早便有有意外之人闯了进来,说闯是对冽和宵而言,尤其是对宵而言。奉b较早起来,人是他放进寝g0ng的,虽然是在客厅接客,但宵起床到了客厅却愣在走道上。
「你撒野到魔族来?」一位长得与奉很是相像的男子从沙发上站起,直瞪着宵,另外还有一位红发碧眼的男子坐在沙发上,还有一位在激动起身的男子站起後也随後站起。
宵认识这三个人,曾经在直瑶族打过几次照面,长得与奉相像的便是奉的父亲炎业,红发碧眼的男子是以前魔族的大政务官清尘,而另一位男子似乎是炎业的影卫。
「父皇?」奉不解地望着自己的父亲,他不懂为何自己的父亲反应这麽剧烈,他记得百年前到直瑶族作客时,他的父亲也有和平地和宵聊上几句。
「他为什麽会在这里?」炎业用手指着宵,质问着奉,表现得彷佛对宵不需要任何礼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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