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方才听见了吧?我Ai你唷,b你想像中更加Ai你。」宵紧紧抱着冽,用头轻轻蹭了蹭冽的颈子,说道:「你也还没回答我呢。」
梦寐以求的答案令冽忍不住流下眼泪,模糊地说着:「我Ai您……我Ai您……」
宵轻轻叹息一声,像是一了数年来的心事,终於给了一个令冽安心的答案。宵苦笑道:「喜欢与Ai对你来说差这麽多吗?一个你问我们数来次,一个你从未问过。」
宵松开抱着冽的怀抱,发现冽的脸颊带着泪痕,笑着伸手抹去。
「……我是一个奴隶供两位主子欢心便能称得上让您们喜欢,Ai更沉重一些,若我那麽问似乎是b您们承担一些责任,我是万万不敢想的。」冽解释着,他从来不敢对他的两位主子说这麽多,然而今天他觉得他跟他的二主子讲开了些事情。
「你可以对我们求任何东西,除了自由以外的所有东西。」宵刻意加重了自由两字。
冽垂下头,他听得懂宵算是在拒绝他最开始的请求,就与大主子谈判的结果来说恐怕他也没有任何本钱与他的二主子谈判,尤其在他身上还有奉留下的血咒连向宵战一场都做不到。
冽的两位主子都不好惹,奉的脾气很y,虽然平时对冽较为柔软但他说一就是一,宵的脾气也不是很好,是生起气来会笑得人心发寒的那种。要说谁b较好安抚,绝对是他的大主子。要说真要惹其中一位生气他会选大主子,但像今天下午借了熊心豹子胆还是第一次,他也说不好怎麽解决且他仍然希望跟着上战场。
冽想了想决定另作打算,便不再在这个话题上绕,乾脆问宵如何让奉宵气b较实在,然而宵给了一个他绝对做不到的建议。
「你向他保证会乖乖待在皇城,他就会原谅你。」宵想了想,说道:「虽然你应该不会,但绝对不要骗他。你若是骗他,我还得想办法把你捞了溜走呢。」
宵後面的话像是为了能让气氛轻松点而说的笑话,然而就是笑话。冽明白,若是他对奉说谎,变相的也是对宵说谎,毕竟他们都会知道,他若背信,恐怕会在他的主子们的心上留上一道永远抹不去的伤痕。他若踩了那条底线,不管是哪位主子都不会原谅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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