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水龙头,也关上一切的思绪,像扭紧的水龙头,流不出一滴水。
端着温热的水,带着一条毛巾回到房间,宵已经坐了起来,屈膝靠坐墙边,眼睛是闭着的,轻轻地哼着轻柔的旋律。
冽开始帮宵清理身子,而宵还是继续哼着歌,旋律偶尔会因为冽的动作稍微变调,但没多久又会变得正常。
冽掏挖着奉残留在宵T内的浊白,流出来的还是浊白,并没有夹杂血丝。也许是和奉做多了便没有再出现严重的撕裂伤,之前冽还偷偷拿奉的伤药给宵擦,因为伤得实在太过可怕。
宵没有受伤,这让冽松口气,因为他即将要做一些事,若是宵的後x受伤了,他会良心不安。
他想让宵哼出来的歌完全变调,十分想。
於是他行动了。
「呃……唔……」宵SHeNY1N了一下,原以为冽只是不小心碰到他的敏感处,缓过神又继续哼着歌,冽便更加用力地按着宵的敏感处,宵才发现有些不对劲:「喂!唔……你……嗯……」
冽看着宵轻轻颤着身T,更是不肯放过宵,不断地用手指攻击那一处敏感,甚至增加了手指的数量。
他不知道为什麽想要这麽欺负眼前的人,也许是忌妒,也许是愤怒……愤怒?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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