冽僵y着身子,他有时候甚至怀疑这个人是不是脑筋有毛病,他是被主子囚禁的又不是度假,最重要的是旁边有一张床。
「……旁边有床。」
「不了。」宵呢喃了声。他不睡床,睡在地板上才符合他战俘的身分。
宵稍微挪动身子,顺着钻进冽的怀中,冽一个受惊吓便把腿放下,宵顺理成章地枕着冽的大腿侧躺着。
冽试着挣脱却无法成功,他拿宵没辙,便由着宵。冽暗自决定下次帮宵清理一定讨回来。
也许就如宵所说的睡不好,很快就睡下发出平稳的呼x1,冽将宵的手也放进毯子里。事实上地上铺着天鹅绒地毯,说地板y也还行,但相b床的舒适程度实在差远了。
冽原本以为可以和宵聊天聊一个下午,但人都睡着了他也不能怎样。他不忍心吵醒宵,他有种感觉,宵这次也许是被囚禁以来睡得最安稳的一次。
冽瞧着宵睡得舒服,没多久也跟着睡着了。
当奉打开门走进调教室时就看见两人相依偎睡着的样子,奉怔怔地望着眼前的景象,和谐地扎眼,一GU怒气油然而生。
奉不知道自己为何愤怒,是他要冽来照顾宵,是他折磨着宵同时也折磨着冽,他怎麽有那自信两人不会好上?他怎麽有。
奉不知道那GU情绪是不是忌妒,如果是,那他又是在忌妒谁?他恨宵也没有特别喜欢冽,但是他觉得心脏疼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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