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冽注意要和宵保持距离时,似乎已是嫌晚。奉冷冰冰的,像是失去了什麽。奉抱他的次数变得更少了,而抱宵的次数相对增加,但是也变得b以前更残忍。
冽开始思考着有没有解决的方法,单纯的脑袋想不到太复杂的方法,思来想去便是把宵送走,也许这样奉才不会沉浸於仇恨,一切也会回归正轨。虽然一开始错的就是他,他如果没有放任宵把自己当枕头,也许一切都不会变糟。
要是他极力拒绝,宵也不能怎麽样,但是他没有,他也知道为什麽没有。他是个坏奴隶,对除了主子以外的人起了一点心思,他没想要做什麽,就是稍微亲近一点,他就满足了。
冽只想到把宵送走一途,但他仍然犹豫着,没有向宵提起,看着宵过地狱的生活兀自心痛。他自私地想多看宵几眼,美丽却意外低俗下流的人。
但是当冽见到宵奄奄一息躺在地上的时候,他惨白着脸小心查看。红肿不堪的x口皱褶翻出一些还有些难以阖上。
「你……还好吗?」
宵闭上眼,显得有些疲倦。
冽有些麻木地用热毛巾擦拭宵的身子,擦拭完後又偷偷拿了奉先前让他保养後x的药水,倒在细小的玉柱上,让玉柱被完全浸Sh,没什麽犹豫,反正发生事情了他给个合理的解释,奉还是会原谅他的。
只是,眼前这个……
冽想了想还是y着头皮将玉柱抵上宵的x口,当宵意识过来那是什麽的时候,玉柱已经被推进一半,宵有些愤怒地睁眼瞪着冽,x口也抵制冽把玉柱推得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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