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
「不准。」
两个声音用不同的语气说着同样的话,较激动的是宵的,较平淡的是奉的。两位主子都义正严词地不准了,冽只好苦着脸凑上奉手中的碗。
奉慢慢地将汤药喂给冽,冽因为讨厌喝药而喝得很慢,奉依着冽可以接受的速度,并没有催促他。
直到冽喝完药之後,奉和宵各亲了冽一口以示安慰。奉将碗放到床头柜上,两人让冽好好躺回床上,奉顺便问一问冽的情况。
「什麽时候开始不舒服的?」
「嗯……」冽喝过药声音有好一点点,稍微翻找着记忆,迷迷糊糊的,好像有和他大主子za,但到底最後怎麽了?确实昨天有点怪:「昨天只是有点晕,没什麽在意。」
奉的眼睫毛稍微低了几分,他要是再注意一些就好了。也许冽昨夜晕着难受还被他那样折腾。
冽没有发现奉的自责,他只是想要两位主子的陪伴,伸出双手分别捉住宵和奉的手:「那个……能陪冽一会儿吗?」
宵和奉都握紧了冽的手,表示同意,两人乾脆都躺回床上,盖好被子。
「做恶梦了?」宵轻轻拨开冽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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