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角广是一对老夫少妻。张角从基层一步一步干上来的,人生唯一的“意外”应该是和你这个“混不吝”的富二代结婚了。至于你,人生出格的事情太多了,和老男人结婚只能算是其中一件。
每天早上你慢悠悠地吃着张角做好的早餐,看他扣好西装上的袖扣披上大衣——他人到中年倒是没有发福,说得好听点叫身形清瘦修挺如竹,说得不好听就叫瘦得像根杆儿。
太瘦了——他早些年在基层很吃了些苦,身体一直不大好。他一直觉得这很对不起你——你那样年轻热烈,他却“垂垂老矣”。
你照例和张角接了个吻,目送他出去。溜溜哒哒去后花园,隔壁新搬来一户。前院搬家公司在热火朝天的忙。突然听到围栏那边传来轻佻的一声口哨,你回头看。年轻的男人站在花丛中,穿着v领的薄毛衣,半长的发随意的散着,一双下垂多情的眼瞧着你:“我这家可算是搬对了。”
你先上下打量一下他,怎么看起来也挺虚的?为什么是也?哦,张角也虚,或者说,不太行。毕竟年龄和底子摆在那儿,起状态不容易,起了也坚持不了多久。张角对此愧疚不安,提出他可以吃药。你大惊阻止,这把年纪了吃什么药?梗过去了怎么办?他一世英名,因为这个意外去世了的话你就是长八只手也抽不完那些议论的嘴。
再扫一眼男人风流俊俏的脸,你心里“啧”了一声:s货。
那个叫郭嘉的算是正式住下了,是个年轻的作家,每天不务正业,唯一的事情就是勾搭同样没正事儿的你。
你不是个道德底线很高的人,你虽然不介意张角不行,但是有个行的来勾搭你,你可不保证你会坚定拒绝掉。张角照例很忙,有时深夜回家,你似乎也刚回去,鞋都没脱,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抽烟。他走过来帮你换了鞋,抬头问你:“怎么换了种烟?”
你惯常只抽固定的一种,张角对那个味道很熟悉,这个是从来没闻过的。
你没想过隐瞒,懒懒散散:“隔壁的,他会调烟草,还挺好闻的,喏。”你冲着那张瘦削的脸庞吐一口烟,心里却想着郭嘉,看起来不行,没想到还挺猛的...
“哦,好闻也少抽些...我去帮你煮点雪梨羹润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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