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古老的神明也在轮回之中。
这些信仰在仙界早就已经不见踪影了，所以听九转圣女说这话倒也觉得有些新鲜。
苏衍道：“你要称呼我为毁灭神主，或者叫我湿婆神都没什么问题，因为这些都是我的身份。”
苏衍说这话倒也有些根源，因为他已经彻底融合了毁灭神格，如今的他的确担得起这些称呼。
九转圣女在听到了苏衍的话之后，顿时露出了狂喜的表情，说道：“我们一直都在寻找毁灭神主，想不到真的找到了！”
九转圣女的眼眸之中投射出狂喜的神采来，这一份神采是绝对不可能作假的。
但苏衍反而愈发困惑起来，包括紫宸明沐和不死帝君也跟着一样困惑。
眼前发生的事情未免太过荒谬。
他们也不能理解为什么毁灭神主湿婆会和灵能圣教产生联系。
九转圣女继续说道：“其实从今日通天古塔异常震动的时候，我就已经注意到了您，毁灭神主一旦大驾光临的话，那么预言就一定会到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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