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刚想到这羽衣倒是一件非常好的法宝，不仅看起来非常好看，就连防护能力也是一流的。
却听苏衍道：“羽阵是昆仑仙域的独特产物，原来你是原始凤凰的手下？”
苏衍认得羽阵，因为羽阵是那些仙禽修炼成仙之后开发出来的阵法，除了那些本来就拥有羽毛的仙禽，根本不会有人去修炼。
而且人族就算想要修炼，也没办法修炼。因为自己本来就没有羽毛，就算强行修炼，最后成就也一定非常有限。
但苏衍的话语之中还是带着三分怀疑，这是因为这个白发男子的身上完全没有任何气息。
若是仙禽修炼大成的羽仙，自然会有一股飘然出尘的独特气息，但这男子身上什么都没有，未免叫人狐疑。
或许他所仰仗的，不过只是羽阵的防护能力罢了。
“没有用的，苏霸先，你的剑气一定伤不到我的。还是说回星辰佛海之中的事情吧，我知道你在星辰佛海之中究竟看到了什么。”这白发男子道，“你看到的是你最恐惧的事物，对吧？”
倪轻商愈发好奇了，她和苏衍接触很久了，知道苏衍修炼剑术到登峰造极的境界完全是靠一次次死里逃生换来的。
这种剑修早就已经模糊了对于死亡的恐惧感，就算站在万丈悬崖之前也会心如止水。
而且要是认真说起来的话，她还真的没有见过苏衍对什么事情特别恐惧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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