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毛孔这么细微的层面，气息也不会外泄。
那些帝释天的尊者虽然实力不怎么样，但是起码也有渡劫境的眼光，只要一看就知道苏衍的修为深不可测。
但……眼前这个男子，和刚才的看门狗，都根本不到渡劫境。
所以他们连看出苏衍修为的眼光都没有，再加上渡劫之后的苏衍的确形象不佳。
所以他就非常自然地将苏衍看轻了，只当苏衍是司晴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一个跟班，还是特别没形象的那种跟班。
司晴当然是可以帮苏衍解释的，但她没这么做，原因非常简单，大概也是觉得耳边这苍蝇很烦，但是碍于盘山老祖的面子又不可能一脚将他踢开。
所以用一种乐不可支的表情看向了苏衍。
才渡过了百万天劫的顶尖强者在受到了冒犯的时候，要怎么找回自己的尊严呢？
司晴的眼睛里面充满了别样的趣味。
苏衍轻轻地咳嗽了一声，用有气无力的声音问道：“你刚才是御剑飞来的，你好像会用剑？”
“那是当然！剑这种东西，从我五岁开始就已经是我最好的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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