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柏屹有些吃惊，自己旁边站了个人，自己竟然不知道。
实际上是他内心太过复杂，神识都集中在恶魔男子的身上了。
苏衍淡淡说道：“路人。”
“路人？！”
潘柏屹嘴角一撇，这回答好敷衍。
“是你阻止我们自爆的？！”
方族长眼中闪过一丝冷意，自爆才能与恶魔同归于尽，眼下自爆不成，恶魔有了防范，想杀他难了。
苏衍点了点头道：“没错，是我。”
“为什么？！”
潘柏屹和方族长都是齐声问道，眼中带着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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