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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衍的话充满了嘲讽，根本没有将凯撒这至强的一击放在眼中，想伤他还差得远。
凯撒完全懵逼了，死死的僵在当场，眸子中黯淡无光，仿佛此刻他已经傻了一般。
他根本不敢相信，自己可是阴丹强者，自己九死一生、浴火重生才步入这等境界，原本以为可以诛杀苏衍。
可现在，摆在他眼前的结果却是大相径庭，完全与之想象的背道而驰，到头老，自己不过是一个笑话，最为可耻可悲的笑话而已。
凯撒的脸上露出了复杂之色，他想哭，他想怒，他更想死。
拼死努力，只为复仇，可结果却是让他无法接受。
想象自己受到的痛苦，想象自己为步入这一步所遭受的一切，凯撒心中油然生出一股不值得的感觉。
凯撒的脸庞滑落一滴眼泪，那是绝望的泪水，充满了不甘和无奈。
大约过去了一分钟的时间，凯撒恢复了平静，异常的平静。
他的眼眸依然黯淡无光，没有丝毫的波动，仿佛死鱼眼一般，就那么直勾勾的看着苏衍。
“杀了我吧，自愧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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