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鲸鱼却是冷声言语：“知道，但我没打算告诉你。”
苏衍摇了摇头，露出了一抹失望之意，他不想杀人，可总有人逼迫他干那血腥的事情。
“你这回答让我很失望，因为我不想杀人。”
“你不想杀人，可我很想杀人！”
两人眼神交接，根本不惧对方丝毫，全是冷意弥漫。
“你告诉我我想要的答案，我可以饶你们的性命。”
这是苏衍开恩，这是苏衍对他们的网开一面，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然而鲸鱼的脸上却是露出一丝暴戾之色，在他看来这却是苏衍的嘲讽，无尽的嘲笑。
“你今日来了这里，就不可能活着离去！”
鲸鱼下达了最后言语，这是他杀戮组织的威严，绝对不容践踏，无论如何苏衍必死。
“那就没得说了，你不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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