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衍坐在了桌子上，望着黎瑶目光中满是深邃之意。
“当初我去一个地方有个人向我展示一颗废丹，说是出自你之手，有这样的事情吗？”
黎瑶变色，连忙说道：“不，绝不可能，这怎么会出自我之手。”
“废丹嘛，本就是实验室不要的东西，丢之可惜，卖之牟利，你的想法没有错。”
“苏总裁，不，苏教授。”黎瑶站了起来，浑身微颤的说道，“我在实验室工作期间尽心尽力，没有做过一点对不起实验室的事情。”
“对，你没做过，但你投机倒把，将废掉的灵力液和聚灵丹拿去牟利。”
苏衍忽的冷厉起来，望着黎瑶眼中带着杀意。
“当初我只是怀疑，但后来一想那东西就独一份，除了实验室没有其他地方能够制造出来，我选择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苏教授，我真的没有！”
黎瑶死不承认，反正是咬住了这点，没有证据她便是认为苏衍拿她没办法。
“不止如此，你还将实验室用于研发的废弃灵力液收集起来，用这些东西做成了什么灵力液和灵力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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