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严冬：“芭蕉的机器人公司呢？”
圣撇了下嘴：“貌似它的材料使用范围并不包括监视器。”
叹了口气，过严冬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咱也不能一口吃个胖子，先搞定‘微型跟踪监视器’把诈嘉奖金的事摆平，再研究城市监视系统，我让你查的杜立天查到了吗？”
圣用手摩挲着肥硕的下巴，透过屏幕看着过严冬，像是在审视。
“怎么了，这种眼神看我？”
过严冬有些心慌。
圣的脑袋倏地远离，变成穿病号服的样子，它拿着凭空变出的档案道：“这个人现在就在赤虎南郊的‘赤虎市精神卫生中心’。”
过严冬眼眉不由自主地向上挑了挑。
圣偷偷看了过严冬一眼，接着翻动档案道：“这个人十八年前是关在京城‘未来私立医院’的精神科的，不过同年，他又被转到‘赤虎市精神卫生中心’，一直至今。”
过严冬若无其事的看了眼屏幕问：“没了？”
圣把眼睛贴过来，仿佛能直视过严冬心灵，答非所问道：“你为什么要调查一个精神病呢，你认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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