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五百万,买你那张治疗肺癌的方子。”
苏驰捏起那张支票看了看,嘴角一翘,“赵志良让你来的?”
连吃了他半个月的药,不用检查他也知道赵志良肺上那个肿瘤已经没了。病刚好,就惦记他的方子……赵志良还真是一刻也等不及啊!
“是,也不是。”来人翘起二郎腿,神色倨傲,“消息的确是赵志良透露给我们的,但来买你的方子,是我们的决定。凭他一个小地方的暴发户还指使不了我们办事。”
“请问您是?”苏驰把玩着那张支票,笑看着来人。
“我姓邹,单名一个荀字。”来人从公文包里取出一张名片,单手推到苏驰面前。
苏驰接也没接,只用眼角余光扫了一下,便念了出来。
“倭、国天村药业株式会社大东亚业务部帮办……邹苟。”
“什么走狗?你认字吗?那个字读荀,荀子的荀,我叫邹荀,不叫邹苟。”来人一拍桌子,脸红脖子粗的嚷嚷着。
显然,与走狗同音的邹苟两个字刺激到了他敏感的神经。
“不好意思,我眼花了,把日看称了口。”苏驰笑了笑,“那么,走狗……哦不,邹荀先生,你哪里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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