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只是有点口渴,对,就是口渴!”
苏贤擦了擦额头上没有的冷汗,口渴的借口很妙啊,他不禁为自己的机智点了个赞,舒了口气后,接着说:
“殿下容禀,今天早晨,臣起床后还没来得急吃早点、喝一口水,就得到殿下的召唤,臣马上就赶了过来。”
“再者,今日的天气炎热而干燥,臣口中着实干渴,所以……臣失仪,还请公主莫要怪罪才是。”
“……”
重重纱帐后面的兰陵,端坐着一动不动,也没有开口说话,似是在审视着苏贤的一举一动与一言一行。
良久之后,她才缓缓开口,带着回忆的语气:
“遥想数月之前,那时本宫受命远赴河北道坐镇……”
“……”
就这样,兰陵慢悠悠的说了一大堆。
苏贤细细听去,初时还不知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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