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平的面色平静中浮现出一丝沧桑,陷入回忆般说道:
“我以前曾有一个女儿,年仅几岁,那日,仇家忽然登门,我刚好不在家……等我得到消息发疯般回到家中时,发现……”
关平停顿了一下,似是想哽咽,但他总归是一个顽强的中年男人,硬生生将内心的所有情绪遮掩,不曾表现在外。
苏贤所能看到的,只是一张略带回忆与沧桑的脸庞。
“发现……我那发妻倒在血泊之中,早已绝气,家中老少也死得死伤的伤,最主要的是我那女儿……”
关平又停顿了一下,他强忍着什么,良久之后方才接着道:
“她受伤极深,那一道剑伤若再偏移一点,就将伤及心脏要害……”
“我来不及寻找仇家报仇,也来不及埋葬已逝的发妻,我发了疯一般,抱着性命垂危的她四处寻医。”
“我虽然找遍了当时有名的大夫,可她受伤太深……我一度曾十分绝望,抱着她在半夜中嚎啕大哭。”
“那时,她已病入膏肓,忽然回光返照般醒来,她的双眼再次睁开,说自己身上好痛,找我要娘亲……她年纪那么小,却很懂事,似是知道了什么,为我擦干眼泪后又紧紧的闭上了双眼。”
“我尽管万分不愿,但心里也明白,她这次闭眼之后……怕是永远也不会再睁开!我好恨自己,没能保护好她们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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