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护法一夜追击犯人,更是辛苦了。”沈如钰安坐在案桌之后,目光紧紧落在他身上:“不知道左护法有何收获?白客说您可是大半夜追着人就失踪了。”
拂尘在他对面坐了下来,“那人异常狡诈且对地势了如指掌,看我虫飞来便一头扎进树林。我紧随其后,却因夜深雾重迷了路,在里头转了一夜直至天方见明才绕了出来。”他叹了一口气,“说来羞愧,我困在林中一夜腹中早已饥肠辘辘,不如沈将军把刚才的奴仆叫回来,我们一边用膳一边说如何?”
沈如钰心中冷笑,自此人坐下后他连桌上茶水都碰过,又怎会与他一齐用膳。
“怎么能让左护法吃我的残羹剩饭呢。我已食饱,左护法不如先行回去,我让后厨重做一份送过去如何?”
“那也大可不必。”拂尘嗤之以鼻:“我匆匆来此倒也不是为了讨沈将军一顿饭,只是想问沈将军一句。”
他目光一凛:“却为何抓我白莲教兄弟,还严刑拷打?沈将军可还记得当初我们结成同盟的承诺?!”
“自是不会忘,可先做背信弃义之事的似乎是贵教吧。左护法当时在场,应该b我更了解情况才是。”沈如钰右手按在桌上,上半身b近:“你带进来的人伤了我数十位将领,还害我左将军惨Si!这笔账应该怎么算!”
“沈将军应该很清楚,这不可能是我们白莲教所作所为,我们才打下一座梦延城,后面还有两座更难打的芸城和花都,怎么可能就在此时与尧越军撕破脸皮呢?”拂尘意味深长道:“沈将军可别中了他人挑拨离间之计啊。”
沈如钰抬手给左护法倒了一杯茶:“我其实也不相信白莲教会做出此等两败俱伤,让花朝国渔翁得利之事。可即便如此,我也需要给军中将士们一个说法啊。更何况只有将这件事情调查个水落石出,才不会影响我等同盟关系,才能继续共同讨伐花朝国,左护法以为呢?”
沈如钰盯着他一会,“沈将军说的有理,只是你要给军中将士们一个说法,我却也不能让我白莲教的兄弟心寒。昨夜那几人确实不是我白莲教,我还请沈将军给我三日,三日之后我必定会给沈将军和军中上下一个说法。”
沈如钰想了下,“左护法愿意配合自然再好不过,白客是我新提拔的大都尉,这三日我会让他跟随护法左右,听候差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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