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这里,阿陆。」
药头一个人窝在角落,相当不符合他的个X,他的话音在空旷的工厂中回荡数次。两人缓缓走向他。他上次看见药头的时候,後者正因为自己亲手杀害了一个人而不知所措,但这时已经完全回复到正常的模样——顶着一头五彩夺目的怪异发型,身穿无法遮蔽躯T的单薄夹克,右手中夹着香菸,在对他们说话时摇晃着脑袋。
「怎样,摆这什麽Si人脸?老大就是想问个话,我看他还会夸老子做得好咧。小子,来一根吧。」
谢御铭一手掩着口鼻,一手左右晃动表示拒绝。药头立刻离开墙边,浑身怒焰高涨。
「听着,小子,前辈说的话没有你拒绝的——」
「老大来了。」
他跨出一步,cHa入药头与谢御铭之间,视线转向大门的方向。
赵昆齐年纪四十出头,身材健壮如虎,步伐迅捷如豹,一双锐利的眼神如狼般充满野心,也如鹰般装满远见。他总是穿着一套整齐的黑sE西装,搭上光可监人的棕sE皮鞋,略长刘海以发胶向後固定。从外表看来,他就像是某间大企业的老板,手中掌握无数资金流动,一句话便可断人去留。而事实上,他也的确是。
他对几名老成员点点头,而新人们则是连瞧都没瞧上一眼。只有他能在一个充满血气方刚的堕落年轻人们的房间里,还像是个电视名人在摄影机前一样优雅又不失威严、和善却不减气焰地走着。大多数人愿意服从他的理由都相当单纯:因为打从心底敬佩他、憧憬他。
赵昆齐走上一个特别架高的铁台,坐上这个空间内唯一一张正常的椅子,一个附有扶手和坐垫的单人座。他环视底下约六十几人的青少年,这些人,全都是因为他而进入这个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