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这么说,如何整理,该怎么整理,司不林毫无头绪。
回到寝室,他只来得及将几件衣物扔进行李箱。开学没几天,司不林就顶着所有人揣测的眼神,拖着箱子离开城堡向火车站走去。
显然,海格从邓布利多那儿知道了一切。
他怜悯的眼神让司不林长袍下冰凉的身体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火车开出,城堡和禁林被远远甩在身后,窗外快速闪过披雪的白桦林,列车空空荡荡,只有司不林一个人。
没有人在乎此时行李箱有没有放在正确的位置,所以只是突兀地立在乘客脚边,行李箱的主人僵坐在座位上,呆呆地看着地板。
司不林圣诞节前还在霍格沃茨,所以没有去机场为父母送行,父母来往美国的事情于他而言不过是来往信笺上的几行字。
可几行字之间,怎么就会让人丧命呢。
还是,这一切不过是他的错觉?
司不林轻飘飘的脑子里幻想着,他的圣诞节延迟到来,他只要和往年一样乘坐火车回到家,就能在火车站台外看见等候的爸爸妈妈,向前冲就能奔进他们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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