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脸色铁青的苏行空，苏白无喜无悲。
从他被赶出苏家的那一刻，他就已经和眼前这位老者，没有半点干系！
他脸色淡漠，轻声一笑，“我想如何？你以为，我该如何？”
苏行空浑浊的眼眸之中，此时如同利剑，死死盯着苏白：“我承认，当年我确实看走眼了！”
“没想到你居然能走到今天这一步！”苏行空眼神冷厉道：“可是我不后悔！”
“当年的事情，若是再给老夫一个选择的机会，我还是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苏白嗤笑一声：“你想多了！”
“当年之事，到底如何，我现在已经不感兴趣。”
“那你是来杀我的？”
“杀你？”苏白摇了摇头，冷笑一声：“我现在不会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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