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腻湿滑又冰凉的东西,顺着小腿一丝丝地爬了上来,渐渐蔓延到小腹,又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
止钰霎时间就醒了。
意识虽清醒了,眼睛却睁不开。
她知道自己这是又魇着了。
说魇着也不确定,因为那触感实在太过真实。
止钰甚至怀疑自己被人下了迷药,却又不足量,才被迫意识清醒却无法动弹得体验着侵犯。
那冰凉的东西掀开了上衣,慢慢滑了进去,两条蛇一样,蜿蜒着探了过来,圈住了止钰的双乳,不轻不重地摩挲着。
止钰咬紧了牙,却无法忽略这感觉。
那触感太过诡异,又凉得刺骨,带着点儿水汽,变得愈加腻滑起来,让她有些犯恶心,却又无法挣脱出去。
那东西慢慢地摩挲着止钰柔软的胸脯,打着儿圈地在花间娇蕊处来回抚弄,不一会儿娇蕊便立了起来。
旋即又是两条蛇一样的东西,缠住了止钰的脚,弯弯曲曲地爬了上来,拽下了她的睡裤,而后用无法反抗的力道拉开了止钰的双腿。
止钰知道自己又要被侵犯了,既然反抗不了,便只能好好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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