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吉身上沾着血水，脸色也比之前更显灰败。
他是在巷子外一处拐角救下的叶延年，彼时那些西彝人将叶延年当成潜伏在城里的奸细，正押往刚刚被他们攻占为临时大牢的县衙。
没人留意躲在墙头的桑吉，故尔他杀出来那一瞬间所有西彝人丝毫没防备。不等他们回过神，桑吉手中锻纹弯刀便倏地飞挥出去，为首的西彝兵为这一幕猝不及防，怔愣在原地眼珠子都瞪得凸出来，然而下一刻只觉脖子一凉，他在内一队西彝人几颗脑袋纷纷从脖子上落了下去。
许孟往南边去了——挣脱绳索，叶延年连忙比划道。
“你去追他。”桑吉收刀一抹，目光灼灼盯着传来刀光剑影声的北侧。
叶延年抓住桑吉手腕：你与我一起去。却不料桑吉冷着脸挣脱开他的手。
“我要去见程将军，”他说，“将军怎么也做过几年我的主人，我还有话要与他说。”
叶延年劝不过，还是被桑吉打发走了。
空荡荡的巷子里又只剩下桑吉一个人，他偏头又望向远处那巍峨皇宫，忍不住回想起自己与程钟、以及陈嵬第一次见面。
“瞧那小乞丐，长得像不像十几年前的你？”
某个饥肠辘辘的午后，城门口边蜷缩的少年眼前驻足两匹高头大马，其中一名将军指着桑吉朝身旁另一人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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