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面露不悦：「我知道网路上有些毫无根据的Y谋论，当时研究院的董事会确实还在考虑副院长的人选，但我能保证绝对没有郑教授，她只是挂名在研究院中，唯一的实验是由她的博士後助理执行，她一个星期来听一次简报，顺便给些指导，其他时间都在她参与的政府计画那边。郑教授签了保密协定，我不清楚她在做什麽实验。」
失魄计画。苏夜yAn心想。所以沈毅斌早就认识郑舒语。「她哪一年开始参与政府计画？」
「98年，和她先生一起去的。」
蓝硕帆？苏夜yAn勉强记起这个车祸过世的生物工程师，他太早在蓝瑾韶的人生中离席，以致苏夜yAn先前没有放太多注意力到他身上。
宋院长感叹道：「郑教授也不容易，我记得她先生出事时，家里的小nV儿才一岁而已。」
「泓新研究院的员工数量一直维持在两百人左右，郑教授只有挂名在这里，但有关她的事情您似乎都记得很清楚。」
院长往後靠在沙发椅背上。「你来之前应该也了解过我们研究院，有些人队伍们的实验项目有偏见，不是每个人都能承受他人的议论，长期留在研究院，又能带领研究项目的人不多，郑教授就是其中之一，她改成挂名前已经在这里工作几年，我当然对她有印象。不过我们的专业领域不同，也没有合作项目，没有特别熟，最多就是见面时打个招呼说几句话。」
「她不在研究院工作，为什麽还要继续挂名在这里？」
「一方面是她还有一个实验要指导，另一方面……」院长的表情透出些许迟疑。「政府给了些补助，让郑教授挂名，还有一份免责声明，如果郑教授在政府的计画出了问题，绝对不会波及到泓新研究院。要不是郑教授的小nV儿和她一起出事，我会以为她其实是实验时出意外被瞒下来。」
苏夜yAn看出院长说到後半段时有些不自在，院长可能觉得郑舒语Si得蹊跷，但泓新研究院持有免责声明，所以当初他其实不在乎郑舒语到底出了什麽事，蓝瑾棠的Si只是他用来哄骗自己的藉口。
「那她的丈夫呢？一样是补助挂名？」苏夜yAn突然换一个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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