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远徵在他脚步苦苦哀求的样子
他说的那么严重,月长老也说珍夫人身体亏损太过,经不起落胎
宫尚角还能如何?
放下被子
沉沉的叹息悄声在夜色下颤栗
宫尚角眼眶红的能滴出血来,他试探握着碧珍伸出的那截手腕
温凉的肌肤在他手心完全贴合着,忆起当时洞房花烛夜好像也有过似曾相识的画面,他捉起她伶仃的腕子拿进暖香的衾被里,把她的指尖按在自己跳动的胸前,而后反复啄吻,爱不释手。
现在还是在一样的深夜,他也同样捧起她的手视若珍宝,可是还能一样吗?
宫尚角把碧珍的手放在自己的掌心里呵护着,痛苦的低下头
眼泪流淌到手心里,惊醒了睡梦中的碧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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