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阵子,白马公社主任听大家的抱怨,耳朵都听起茧子了:“主任,他们天天这么搞,我们还要不要种地了?”
“主任,又来了!就不能换个地方,咋盯住我们大队整?一耽搁就是一天!”
“主任,再这么继续下去,我们厂今年的生产任务可完不成了啊,到时候你别骂我...”
“主任,我们单位上那两位负责打扫卫生的、成分不太美丽的人,被他们拉去反省错误了...现在车间里面乱糟糟的,主任,你得赶紧给我派两个人过来顶上啊。”
听的公社主任一个头两个大!
各大工矿企业,这个生产队的抱怨还稍微好一点,毕竟他们倒霉的时候一般是一回、或者是两三回...顶天了。
但是每天这帮子年轻人他们住的地方的接待站,那可就真的受不了了。
接待站最发愁的,往往就是这帮年轻人晚上回来的时候:原本应该下班了的火夫头、接待点负责人,个个不敢回家,得随时待命。
一见到他们回来,还得给他们赶紧加班加点的补做一顿饭。
时间长了。
接待点的伙夫,没有一个受得了的,而接待点的负责人,则直接是抑郁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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