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被救走了，我杀不了他，杀不了他……”
男子轻轻点了点头，满脸的绝望。
林羽双眼放光，激动万分，欣喜若狂，急声道，“你确定？！他被什么人救走了？！”
“刀！刀！拿刀的人！”
男子脸上再次浮起刚才那种惊恐之情，浑身抖个不停，眼泪再次汩汩而出，“都死了……他们都死了……”
“我没有问你杀人的人，我是问你谁救走了何自臻！”
林羽急声问道。
“拿刀的人！好多刀！好多刀……”
男子悲痛的哭道，“都死了，全部都死了……”
林羽神情急切，有些不耐烦道，“哎呀，我不是问你这些人，我是问……”
不过话未说完，林羽便猛地一顿，脸色大变，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冲男子问道，“你是说，拿着刀杀你同伴的这些人救走了何自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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