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回忆道:“那个入殓师一边给我缝合额头上的伤口,一边说我死了,还给我看了我的死亡证明。
我这才回忆起昨晚我的确出了车祸。
但是我明明还活着。
他说我只是灵魂还在,很快就会随着脑细胞的彻底死亡而消失。
他是来送我走的。
我不信!
可以我完全控制不了我的身体。
等到我稍微能动时,我摸了摸自己的脉搏,没有跳动。
用手臂砸床,没有痛苦。
或许我真的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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