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菲罗斯窝在资料室至少有一周了。
把他压在书架上时，他的碧色竖瞳奇异地有些扩散，像是茫然，或者是单单因为在实验前接受了过量的阿托品注射导致的扩瞳。
也因此出现了心率加快、皮肤潮红和温热的症状。
但你轻易地推翻了这个论断，他很安静，甚至放轻了呼吸，与焦躁不安、精神亢奋完全相反。
你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人类的药品对于他体内的杰诺瓦细胞是否有效都是一个亟待考证的事情。
他用眼神表达温顺的疑问:在这里？
你撒了谎。
前不久你还坐在酒馆里，和克劳德交涉。
相同的经历轮回无数遍，再幼稚的心智也会成长起来，以至于麻木。但那并不是你能够理所当然地让他再次承受家乡覆灭，母亲死亡的痛苦的借口。是你贪恋温柔乡想再和他多相处一段时间罢了，归根结底，你也是个恶劣的人，使劲浑身解数去骗取克劳德的可怜。
你说你是变数。
克劳德当时默然片刻，先移开了视线，他仰头一口闷了酒，把杯子搁在吧台，背起破灭剑起身走掉。他说，“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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