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季节的苏黎世白昼极长，过了八点半，夕yAn仍悬在天边，将整座城市笼罩在橘sE的光晕里。
季殊牵着裴颜的手，沿着利马特河缓步而行。
河面被夕yAn染成一片流动的碎金，波光粼粼地晃着眼，远处教堂的尖顶在暮sE中g勒出温柔的轮廓。偶尔有天鹅游过，在水面上留下细长的涟漪。
“好看吗？”季殊侧过头，看着裴颜。
裴颜的目光落在河面上，金sE的光映在她眼睛里，让那双总是深邃冷峻的眼眸柔和了许多。
“好看。”她说，“我以前也来这里出过几次差，但总是很匆忙，从没停下来好好看过。”
“那我就当，”季殊嘴角轻扬，“姐姐这次是为我而驻足的。”
裴颜转过头，对上她的目光。
“本来就是。”她说，“不用当作。”
季殊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笑意压不住地从唇边漫开。
裴颜就是这样，不会说漂亮的情话，也不会刻意制造浪漫，却总能在不经意间，用最一本正经的语气说出让人心跳加速的话，自己还浑然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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