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观察力敏锐,也懂得用同理心得到别人的信任,更擅长用笑容和别人保持最适当的距离。和他相处久了,我渐渐发现,那小子的敏锐观察力是源自他的敏感,同理心则源自他的过往,至於笑容,则是他内心的武装。」陶哥画图的动作熟练且俐落,很快又拿起另一张,头也不抬,「别人是用笑容和其他人拉近距离,但那小子却是用笑容来和别人保持距离。他虽然在笑,可是眼神里没有温度,充其量只是戴一个微笑面具在脸上。笑容是春树的特sE,却也是他的保护sE。像他这样的人,要是哪天彻底失去了这个面具,不是选择自我了断,就是逃到别人再也找不到的地方。」
吐一口烟,他将菸捻熄,「如果想要救他,就得先问问自己有没有这种能耐跟觉悟?他心里的创伤跟Y影太深、太巨大,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你要想想自己有没有把握跟心理准备可以和他一起面对?如果没有,就不要轻易跳进去,否则一不小心,不只他把自己吞噬掉,连你也会一起被吞噬,结果两个人都会变得不幸。」
语落,他看着晴伊︰「你在Ai春树的同时,可以连他心中的伤也一块Ai吗?」
面对陶哥的疑问,晴伊始终没有反应,只能怔怔然地望着他。
直到窗外的天空开始飘下毛毛细雨……
今年的最後一个秋台,来势汹汹,除了带来强烈的风雨,也让全台交通都受到严重影响。
离开台湾将近两个礼拜的孙黎,提前从日本回来後,先到台中去办事,回到台北时已经很晚,当时外头风雨肆nVe,强台使得部分捷运支线停驶,就连大街上也没看到几台车子。
孙黎评估目前情况,发现就算坐计程车回去也不是很安全,因此决定在附近旅社住一晚,等明天台风离开再回家。尽管旅社就在前方不远,但风雨之大,让他最後走进旅社大厅时,还是被淋成落汤J,订好房後,他拿着钥匙走进房间,将行李放在地上然後直接去洗澡,等到从浴室出来时,才打开行李准备整理里头的东西。
开启行李箱,他在箱里看见一个木盒,是在大阪时雪乃老师给他的。孙黎把它拿出来,等到将其他东西都整理好了,他才将注意力再度转回木盒上。
这是Haru想要给你的东西,既然你现在在这儿,那我就替她交给你。
他坐在床边,先是拿起盒子看着那大阪城图案一会儿,才缓缓将盖子打开,里头放了一叠叠摺起来白sE的小纸条,还特别用透明袋包装起来,看得出之前被人很珍惜地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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