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大势已去,白凝愤愤地咬了咬牙,一边高声呼救,一边往屋子里跑。
“砰”的一声,相乐生将门重重阖上,利落反锁,又飞扑过去,把打算打电话求援的白凝抱进怀里,一把扯断电话线。
“你混蛋!”直到这时,白凝才开口对他说了第一句话,声音尖利,透着浓烈的厌憎与恨意,“放开我!”
“不放。”相乐生压抑着x中满溢的复杂情绪,一只手绕到身前,紧紧箍住她的臂膀,企图制住她激烈的挣扎,另一只手捂住她柔软的嘴唇,用蛮力拖着她往卧室走。
似乎意识到他打算做什么,白凝的反应更加猛烈,双手胡乱抓着一切可以借力的东西,花瓶、桌子、椅子,lU0露的长腿也四处乱蹬,不留神踹倒了饮水机,分量不轻的水桶从上面砸下来,黑影罩住她的身T。
相乐生下意识地腾出手臂,生生受了这一记,将水桶从她面前挡开,圆柱状的物T轱辘轱辘滚了好几圈,重重撞上墙壁。
趁着他松开桎梏的机会,白凝一个打滚从地上爬起,顺手抓起最大的一块花瓶碎片用来防身,拔腿往外跑。
再度被相乐生抓住的时候,她不声不响地抬起手臂,锋利的瓷片尖端对准相乐生的x口,用力刺了过去。
相乐生早有防备,险险避开,左x处却被她划出一道长长的血口,衬衫破裂,鲜血流溢。
他x1了一口凉气,握住白凝的手腕,将凶器夺回,扔到一边,冷不防她另一只手又伸过来,JiNg心蓄了许久的尖利指甲照着他的俊脸狠狠抓过来,挠出五道鲜血淋漓的抓痕。
相乐生被她有如实质的恨意震慑,抬手抹了把温热的鲜血,这才渐渐感觉到re1a的疼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