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扯嘴唇,撕裂的嘴角便泛起剧烈的疼痛,只好罢休。
相辰明坐在床边,拿出张大红sE的请柬,在她眼前晃了一晃,笑道:“明儿个是我那位好弟弟的大喜之日,阿凝啊,你要不要和我一同去观礼?”
在这些炼狱里熬煎的日子里,白凝无数遍推演过相辰明如此对待她的动机。
他当初有多信任她,现在就有多厌恶她。
无论是相乐生一反常态地问他要人,对待她时微妙的态度,还是她自作聪明地为对方解围,处处都透着郎情妾意的非常意味,在相辰明的怀疑与猜忌上添砖加瓦。
她不听话,那就毁了她。
相辰明本来就是这样的人啊。
可是,她本来就是随水而走的落花,一举一动,都由不得自己。
就算是她什么也没有做,任由金小姐羞辱打压,就真的能获得相辰明的谅解,获得稍微仁慈一些的对待吗?
呵,大概,也是一样的结局吧。
白凝眼观鼻鼻观心,嘶哑着嗓子答:“阿凝已经是残花败柳,跟着您过去,只会丢您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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